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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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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卡瓦纳,是一名圣者。他将他的部分人生详细记述在这些信件里,然后将它们装进漂流瓶扔进了大海,后来爱德华·肯维在1715至1722年间找到了这些瓶子。

给任何现在正在阅读这封信的人:我的名字叫做汤姆·卡瓦纳,出生于1652年的波士顿,现在则是在1706年,我正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很久以前,我就在我祖先追求平静与沉淀灵魂的地方与世隔离。我的人生很奇特,虽然我既不伟大、出生也不高贵,但我的血液中发生了一些诡异的异变,我希望有人能理解我的情况。如果这世界上有人也有跟我一样,从出生开始就有这方面的困扰,那他们并不孤单,我会用友善的方式引导他们踏上更为平静的道路……

简单来说,我天生就继承了两个灵魂,一个是我原本的灵魂,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新生灵魂,另一个灵魂则更苍老、而且更加睿智,这个灵魂搞不好跟宇宙本身一样古老。两个灵魂存在于同一个身体里,不断争夺身体的主导权。 我是个能够思考的生物,我能够感受到两股思想在我的身体内互相拉扯,为什么他们之后会团结一致?这应该是之后的主题了……

从出生的那天,我在邻居与父母的眼中就是个奇怪而且冲动的小孩,我的眼睛大小与颜色都不同,这件事情总让许多人议论纷纷,就连我的行为举止也非常奇怪。我很喜欢做些神秘的手势,我父母完全无法解读那些手势代表的意义与象征。听说我也从不哭泣与闹脾气,这对于婴儿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但说不定也是因为我母亲照顾得很好。

我从12个月大开始就会说话,我说出的第一个词是【我的爱】以及【挚爱】。我的父母虽然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但这些字并不符合他们的期待,照理来说我应该要先学会说【爸爸】或【妈妈】,所以他们变得更为着急。直到两岁的时候,我开始叫他们伊丽莎白和汤玛士。对于婴儿来说者更为奇怪,但这一切都只是我天生的反应而已,直到我过了青春期后,我才开始练习……

我叫了快20年的那个家,虽然不赋予但却充满美好回忆,波士顿是个漂亮而且平静的好地方,我的父亲是个鞋匠,我的母亲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同时也努力拉扯我长大。我们住在靠近南边海安港口的地方,每天都可以看到大船进出,许多货物都靠着新殖民地进出口。

我仍然记得我总是为那些船、还有他们经历的冒险而着迷。这不只是单纯的消遣或想象而已,我常常用一个早上的时间坐在港口,看着大船从远方进入港口,或是消失在远处,如同做梦般缓缓地沉入地平线。我不知道天边的另一端有什么,但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我要去旅行、去探索。 就是在那时候,我知道我不想一辈子都呆在波士顿,我想离开到远方去探索,并解开我身上的谜团。当谈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但其实我对于我的幼年生活没什么不满,我很敬爱我的父母……

我仍然能清晰地回想我的第一个幻想,迄今我原本都只是能感受到两边的灵魂所传来的想法,但在某一天,我成功地开启了窥探第二个古老灵魂的那扇窗,进入我的第二生命。

那是我4岁的时候,时间刚进入秋天,我跟父母去一个叫做烽火山的地方郊游散步,结果午餐以后,我们就爬到更高的地方俯视整个城镇。 这时我突然感到一丝凉意,世界似乎暗了下来,然后又发出了闪光。我往后跌落,落入一对看似宠爱我的臂膀中。有个声音对我这样说:“吾爱,安息吧。”声音充满爱意,却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这个声音继续开口:“你的牺牲不会白费,现在你必须跨越这一世,就可以重生并与我长相厮守……” 以前从未有过这种受到如此深沉爱慕的感觉,而天空突然再次出现,世界也重新放出光明,我听见我的父母在呼唤着我,于是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中,我感到自己与父母的距离越来越远。即使在我年纪这么小的时候,我强烈的感应就让我知道自己跟他们不同,意思是,即使他们剩下我并养育我,我也不是他们的子嗣,更不是人类的一份子。以前的幻想,说起来更是单纯把这个感觉封在了一个模具里。但我现在可以确定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了,我甚至跟人类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是完完全全的另一种生物。

在我4岁到14岁的这段期间,我习惯做大量的幻想以及思考,如果我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大概马上会被当成疯子吧!但我外表看起来跟其他小孩没什么不同,更进一步说,无论我想到什么疯狂的景象都不会对我造成太大困扰,包括一座用玻璃建造的伟大城市、身穿长袍的漂亮男女画像、轻松制造出闪电的机器、甚至是能够和鸟儿一样飞翔在天空的交通工具…… 就像我说的,这些想法与幻象过于怪诞,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些幻象。当我必须面对外在的世界时,我可以让自己忽略这些幻象……


当我14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就感觉我应该要学习一些技能或是做生意的敏锐度,因此要我到波士顿的以为强森那·达文波特的木匠大师身边当学徒。达文波特大师当时手下有许多努力,还有两名白人男孩当雇员,一个是泥水匠,另一个则是细木工,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太有头脑,因此让我显得比较聪明一点。达文波特大师希望我能多学习一点木匠的技巧,我也很乐意多帮一点忙。这工作让我一年赚2英镑,也让我的灵魂获得了满足。

细木工需要一双稳定的双手,还有一些装饰与美化的品味。而达文波特大师认为我两者兼具。通常一个木匠最快也需要7年才能出师,但我5年就达到可以自立门户的境界。在我19岁的时候,我决定开一间自己的店面,我现在也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木匠大师了。我的师父并不会舍不得我离开,还在我离开前祝我好运,他知道我是他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学徒。“小子,你的确有种天赋才华,就好像你已经做这行很久一样。” 我将我所有的家当打包,接着去和父母告别,并搭上了一艘商船前往西印度群岛的牙买加,听说那边很需要木匠……

离开波士顿与我亲爱的父母让我感到痛苦万分,他们对我恩重如山。回想起来,我也需要更忧郁一点,或至少更焦虑一点,但到这个年纪从未离家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我从未如此真实地拥抱自由。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让人开心,因为就在这时候,有一些男人的声音开始在我脑中出现,就好像他们在对我的耳朵说话一样清楚。这些声音听起来不像带有恶意,也不像是要捣毁我的生意。但这些声音跟之前只出现在睡眠或白日梦的幻象不同,无论白天或黑夜,这个声音常常都会无预警的出现,即使在我忙碌的时候。但这声音不会固定出现,不过出现的频率也非常高了。奇怪的是,在我印象中,我似乎也在这些男人的声音里面听到我自己的声音。 这是上一世的我跟别人的对话吗?是极为久远前的回忆?在下一封信中我将尝试把一些最混乱的记忆片段连接起来……

这些是我尝试连接的破碎记忆,这些对话不断在我人生中重复:

我,1个男人与2个女人 第一个女人说:“生物特征是一代传一代的,为什么我们不修改人类的基因,让他们也能借由基因传承自己的记忆?这对我们是有利的。”另一个女人打断:“不可能!我们已经让他们变得很强壮了!为什么我们还要给他们另一个优势?我们的种族正在灭绝,战争的形式对我们不利,我们应该要寻找我们自己的救赎,而不是继续帮助人类!” 但这男人不同意:“我们的时代结束了,我们的工具很快就会反过来主宰我们,而我们会就此消失。或许我们还能多活10、20年,但我们应该无法多撑过一个世纪,何不就让这些人类获得增长的智慧?让他们可以透过经验学习到教训并传承给下一代?人类有权跟我们一样睿智……” 我在这里插话:“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只要简单调整他们血液中的基因密码,我们就可以改善他们的命运。”而第二个女人马上尖叫着:“绝对不可以!”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在我前往西印度群岛的路上,一个奇怪的事件给了我启示,当时我亲眼目睹了一个肆无忌惮的暴力行径,且对于教唆者非常致命。一个叫做萨佛伊的赦免海盗,看起来像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只是想上船工作还债。但这家伙酒品太差,本来他想组队跟我们比划,但比划还没有开始,他就不断侮辱他自己的伙伴,结果他自己的枪支居然走火把自己打挂了,亏他还被推来当作第一个决斗代表呢。

我们都对他的不信感到难过,但没有人觉得很遗憾,事实上他挂了以后让这艘船安静多了。不过在看到这家伙伤到他自己以后流出来的血液,潜伏在我身体已久的各种概念与记忆又再次出现。 有个我听过的名词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血液达理的基因密码。我突然想通了!生命的密码就像是一个蓝图,是负责决定地球男男女女模样的蓝图,为何我会突然想通这个答案呢?为什么我所知道的事情,却没有在任何思想哲学中提到呢?生命的密码!就在我们的血液里!想象一下! 这些想法在航程的数星期间不断闪过我的脑海,但我的思绪却像是大漩涡一般的晕头转向,没办法将他们组织起来……


到达牙买加以后,我把这些幻象跟莫名的想法全部都抛在脑后,开始帮自己找份差事,我的师父达文波特帮我写了封推荐信,替我很快争取到与彼得·贝克福德先生的经理面试的机会。彼得·贝克福德先生可是整个西印度群岛中以守信和聪明著称的人物,虽然如此,但我得说,是他的经理在两天之内就帮我找到了个工作,负责翻修努力营地,加装更坚固的门跟屋顶。

至于我的住处呢?说真的还不差,三扇窗户中有两扇可以看到甘蔗田,打开这些窗户会让我的房间充满凉风,甚至会闻到大海飘来的气味,还有细微的海浪声,而从窗户飘进来的黑人奴隶歌声也让我感到平静。虽然很快乐,但我还是担心会染上黄热病,或其他会从海上带来的传染病。我到这里不过半年,就亲眼看到超过17人死于疾病。 虽然我在这里生活的还不错,但其实也有一些潜在的危险因子,而我必须说,许多事情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我必须谈谈我的雇主,就是因为他的关系才让我接到这种麻烦的生意。彼得·贝克福德其实是个很有魅力又自信的家伙,他在1662年来到牙买加,而且不过短短10年内,他就买下了一大片土地拿来种甘蔗。

当我到这里的时候,许多人说他已经是世界上拥有最多私人土地的人了,只有各国国王拥有的土地面积才能跟他相提并论。同样还有奴隶的数量。当他到牙买加的时候只有3名奴隶,现在最多的时候曾经拥有超过300名黑奴。 贝克福德先生是个冷酷无情的商人,同时脾气非常大。如果事情不顺他的意,他就会直接发火,但他总是对我好到让其他员工非常羡慕。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在他眼中很有价值的原因。他其实很传统,很重视社会阶级跟教养。 在早些时候他也曾经是总督,虽然我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不插手政治,但许多人还是视他为天生的领导者。此外,他的政商关系也非常良好,让他的财源才得以络绎不绝。也是因为他的政商关系,才让我遇到那个叫劳雷亚诺·托勒斯的男人,让我的人生开始走向下坡。

那是1673年4月,我无意间发现一艘帆船停在金士顿的港口,而且还飘着荷兰人的旗帜,这很奇怪但并非不可能。其实这是一个策略,船上最重要的货物其实是一个叫做托勒斯的人,他曾经参加过西班牙的军队,现在则是代表西班牙的使者,至少他是这么对贝克福德说的,但之后我却听到他称自己为圣殿骑士,而且他是特地来看贝克福德收藏的奇怪手稿。

托勒斯整整两天都跟贝克福德先生呆在一起,知道他注意到我的存在。他盯着看时,脸上似乎透露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应付。直到他问我一些关于我内在幻象的问题,让我非常的震惊。“卡瓦纳先生,你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吗?”“什么意思?”我假装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但我的内心已经有点动摇了。“是声音,就好像从你内心深处,或是记忆中所发出来的声音,说明白点,就好像是你曾经有过另外一条生命一样。”到这里我已经惊呆了。为什么他会对我的事情这么清楚,就好像每个人都知道的历史故事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托勒斯先生。”我回答,并且马上跑开,因为我的心里已经非常焦躁。“晚安,先生。”他回答,并且就这样让我离去。“等你休息够了且准备谈谈的时候,我会再去找你的。”我越来越惊讶,对他道过晚安后,我立即回到寝室,因为我感觉到又有一个幻象要出现了。当我一躺上床,我马上就……

我在这里的另一个幻想……

我自己,还有一个女人。 “吾爱,”她说,一个如此亲密而熟悉的声音。“我们的同僚密谋要推翻我们,他们犹豫不决而且满腹忧愁,甚至已经屈服于自己的命运,满足于当个普通的人类。但我们还有希望,我们可以让我们自己适应这个世界,适应被毒化的大气以及战争。你会协助我吗?你保证吗?” 这时我听见了我自己的声音。“是的,吾爱,我该怎么做?” “转移,”她说。“将我们的心智从这些老旧的躯体中超脱,成为全新的生命形态。不管是机械化的身体也好,进入我们的工具‘人类’里面也行。简单来说,我相信有办法可以把我们所知以及所有的身体和心灵转移到另一个形态中……这样我们才能在接下来的毁灭中存活,并延续我们的种族,并为我们的愚蠢行为补偿地球,想办法回复她的状态。” “转移,”我大声说着。“将心智转换到其他形态?危险的计划,但似乎是个合理选择。” “没错!”她回答。“谁比我挚爱的丈夫更合适呢。你的心灵力量空前未有的强大,体格无人能敌!又是观测所得创造者、伊甸园的监督者,我们文明中最耀眼的光芒!如果你无法承受这样的改变,或许没人可以……” 我回答:“我会协助你,吾爱。为了我们以及我们的人民……”

如同在梦中般失落,我看到一封信落在我的卧室里,里面写着:“亲爱的先生,请原谅我必须小心翼翼地提升警备,但你与我想要见到的同僚极为相像,请允许我在与你会面的时候解释这一切。你的朋友,劳雷亚诺·托雷斯。”

当晚我仔细思量这封信的内容,并思考什么叫做跟他认识的人“极为相像”,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么复杂。我思考了一段时间,并不断在房间里踱步,突然我听见外面的花园传来一连串的枪声,听起来像是这里开战了,我却被莫名其妙牵扯进去了…… 我蹲下来躲在床的另一边,并远离窗口闭上眼睛,但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我是外传来一阵声音。“卡瓦纳先生!”我起身张开眼睛,看到外面有个可怕的剪影,不但戴着头巾还穿着肮脏的黄褐色长袍。那人举起一支管子凑到嘴边用力一吹,我就感觉到有东西刺中我的脖子,有点像被蚊子叮咬一样。我张开嘴想抗议,但一阵疲劳突然涌上脑门,我随即睡着了。

在那男人出现后几日,我在这个熙来攘往的原住民村庄中醒来,他来自我家乡的许多同盟之一。他是一个原住民,有着坚毅但却温文的脸庞,他叫自己巴蓝,要我不要害怕。

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他的神情很平静,说话也很温和。我问他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惊讶,他告诉我:“你是圣者,你的脸与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他还是继续侃侃而谈。“你是来自一个古老的宗族,是原始诞生的一族。你的外观跟你的灵魂都不断在轮回中重生,有时候100年都不会出现一次圣者,有时候一次就会诞生两个圣者。我们不知道为什么。” 他说的话冲击了我的大脑,我内心似乎想起了什么,但还是没有让我吓到。为什么我会成为什么轮回之人?为什么我已经有过一次生命,就在我获得第二次生命的时候,我还在回想第一次生命?我花了许多时间跟巴蓝讨论,他告诉我一切他所知的事情,并且问我一些他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已经好几天了,我一直都跟巴蓝呆在一起,我问遍了他所有的问题,而他也问遍我所有的问题。我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打算,终于,在第7天的时候我忍不住开口询问他。

“你到底想要我做些什么,先生?为何要把我关在这里?”巴蓝只是大笑然后回答:“你可不是个囚犯啊,圣者!你随时都可以离开,只要你告诉我们你想去哪里,只要我们能力所及,我们就会送你过去。” 这个答案让我震惊,但同时也触怒了我。“那你为何用这么粗暴的方法把我带走?这根本就是绑架!”他回答:“你的主人手下有个圣殿骑士,或许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不能信任,尤其是像你这么重要的人来说。离他们远一点,他们所要的东西是你脑子里的知识,你的记忆。他们想要知道你曾去过的观测所所在地。” 当三个字进入我的脑海,我知道我听过这个地方,而且这个记忆是很遥远以前的事情。“那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先生?”我问他。“你也想要知道我的秘密吗?”巴蓝微笑着说:“我不会说我不想,但是否要分享这个讯息是由你自己决定的,这是你自己的秘密,所以也是你自己才能决定是否要告诉别人……”

就在我与巴蓝谈过以后,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思考我接下来的路,各种奇怪而且不确定的想法在我脑海中轮转,我完全没有办法决定接下来要怎么做,直到最后我都下不了任何决定。

“先生,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告诉他。“而且我完全相信你,但我无法马上消化我的幻象与记忆,更别说分享出来。我必须要离开这里到一处已经盘踞在我心灵多年的一处神秘场所。” 巴蓝微笑着说:“我能了解,我相信你的动机,找到幻想的来源对你而言才是好的。去吧,去把脑中的谜题解开吧!我们会提供你食物跟饮水,并确保你的安全。”我回答:“谢谢你,先生。如果我找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我会再度回来这里解答你的疑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巴蓝实现了他的承诺,他的小儿子阿·塔拜也在拖车上,他将我送到附近的一个渔村,然后给我一张地图与一些钱,并在离开前给我忠告:“圣殿骑士已经来到西印度群岛,这个托勒斯就是他们的团长。虽然目前他们的数量还很少,但之后一定还会有更多人到这里来。留心他们的状况,不要相信他们,他们如果说服不了你,就会动武。” 再一次感人的告别后,我离开了这个“刺客”并开始朝向未知的旅程,一个模糊的意识与目标开始拖着我前进……

在我离开巴蓝后,我呆在一艘船上,跟着一些水手在西印度群岛旅行了一年之久。看遍所有的雨林、河岸跟沙滩,我只想找到一个征兆,一个可以唤回我记忆的地形。

在路上我遇到许多对我友善的人,而且让我用工作换取食物,就这样,我开始了解新世界与旧世界的人们,发现它们同样拥有希望与欲望,旅行果然是增长见闻最好的方式。 在历经13个月的流浪生活后,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目的地,就是那个巴蓝称为“观测所”的地方,这里也触动了我的回忆,当我看到眼睛图案后,我知道我已经到了正确的地点。我离开了海岸边的伙伴,穿越丛林与深沟,来到了正确的地点,我被眼前奇特的景象给震慑了。 就算没有提示,我也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把手按上我原本就知道是个门的地方,我走进去后看到的东西,目前还不该公开让世人知道,世界还没准备好要了解我的故事。我的故事听起来像是某种巫术,只有我的朋友巴蓝不这么觉得,或许圣殿骑士仍然在外面追寻我的踪迹……

我仍然继续呆在观测所里面,研究里面的秘密,许多幻象如潮水般涌进我的记忆,大概要比圣经还厚两倍的书才有办法把这些幻象记录起来,要我说的话,我只是想了解为何我体内会有两个灵魂,而我现在知道答案了。

呆在观测所一个星期以后,当地的原住民提亚诺部落前来拜访我,他们原先已经锁定我,而且可能随时把我给杀了。但我很惊讶,原来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当他们看到我以后,这些原住民在我面前缓慢地下跪,我马上就明白了,这些原住民曾经发誓要守护这个地方。在我与他们谈过以后,发现是之前的圣者要求他们守护这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要求他们的祖先守护这里。上一个圣者到达这里已经是150年前的事情,他们告诉我他的墓地就在附近,但我看不到任何墓碑。 自从我到达这个神圣之地后已经超过40年了,而我的心中也只剩下一个问题:到底还有多少个我的同类到过这里?从我的部落开始后已经过了8千年,我相信这个数字应该很多,但我不确定有多少人。 但读者啊,别被这些事情困扰你,如果你已经读完我所有的故事,你应该要看看我的遗书,我会把那封信藏在靠近观测所的地方,我的坟地也会在那里。我已经指示这里的守护者把我的肉身埋在我指定的地方,现在,该说再见了。

正如我所写的,现在已经是1706年左右,而我正陷入一场严重的疾病中,所以我得在疾病打倒我之前把一切记录下来。如我所说,我所写的一切都是我记忆中的黑暗角落,我无法确认或证明我所说的话,但或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我的同类会看到这个记载,他们会了解我在说些什么,或许也会因此了解到自己并不孤单。

在我原本的生命中,我死于我爱人所做的实验,她所说的,将心智转换到机器,接着再转换到人类身上的办法失败了。但我相信这次失败给了她更多启发,在我心脏停止跳动前,我听见她安慰我,说我的死亡不会是个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吾爱。”她告诉我。“不完美,但是可能会成功。首先,我会完成密涅瓦的实验,她送给人类的可怕礼物。我的目标则是相反,我想要让你成为不朽的存在!我会先收集人类血液中的基因密码,并加入我自己的设计:你的基因密码。让基因密码相合的地方自行结合,同时也可能因此转换到新生儿的受精卵上。用这种方法你就能重生,每一代每一代无尽的重生。如果够幸运的话,这种继承方式应该能让你永生不死,但就像顺流而下的木筏一样,只能逐步顺应基因继承与变异。” 在她说话的同时,我也正在我爱人的怀中面临死亡,但我了解她在说些什么:“记得来找我!吾爱!你的死亡不会是徒劳的,因为我将再次与你同在,等着我!准备等到时机成熟后再次重生吧!” 然后她刺入我的心脏,结束我的生命。这是种奇怪的感觉,我知道这很诡异,但我还是拥有我死前的记忆,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真的发生过,现在我又活过来了,现在已经过了许多世纪,我等待这个谜题最后的答案,我不知道答案会是什么,我说不出来。 如果有任何人正在读这封信,而且了解我在说什么,不要烦恼这件事情,这世界还有许多谜题还未解开,而我们就是得接受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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