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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是关于阿泰尔的手札的。也许你要找的是艾齐奥·奥迪托雷先知手札


“它是一本让你深入理解我们组织内涵的指南。只要你愿意聆听,它会向你讲述组织的起源,目标,应用的技术,以及我们的信条。”
——马里奥·奥迪托雷对密函的描述[来源]
Codex-cover副本.jpg

密函的封面

手札是一本由中世纪刺客大师 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所写的一本30页的私人日志,其中记载了他对伊甸碎片的研究、对刺客及刺客组织的想法以及他生命中的一些事件。这本日志的撰写,是从他的导师, 阿尔莫林死后开始的。[1]

Zw-codex-13.png

更多关于手札的内容请参见:手札之画廊 | 手札之媒体文件  

历史编辑

中世纪中期编辑

拉希德死去不久,阿泰尔便开始撰写密文。在他生命中的大部分时期中他在日志中记录其生活经历的重要部分,包括刺客和圣殿骑士之间持续的战争,还有更多从伊甸苹果中获得的重要信息。[1]

阿泰尔得以改进刺客组织使用的刺杀技术,也包括发明新的武器,其中之一便是袖枪。最终,年近92岁时,阿泰尔完成了密文的撰写。[1]

穿越世界编辑

The torch 1.png

阿泰尔将手札交给尼科洛·波罗。

1257年,蒙古军队围攻马西亚夫的同时,阿泰尔把密文和五件封印传给尼科洛·波罗来保管。但是两天后,尼科洛和他的兄弟在撤离时遭到了一队蒙古突袭者的拦截,密文被蒙古人夺走。[2]

数年后,尼科洛之子,马可成吉思汗的宫殿中取回了密文,这样,密文重归波罗家族。然后,马可将其交给了刺客但丁·阿莱吉耶里,但丁又将密文交给了他的学徒多梅尼科保护。由于被由圣殿骑士雇佣的醉酒海盗袭击,密文最终在奥特兰托港被分解并分散的藏在一艘船上以避免被海盗夺走。[1]

文艺复兴编辑

ACoP 20 v.png

手札被逐渐集齐。

密文书页散落丢失后,刺客层尝试收集,但是直到1476年只成功定位了6页。就在此年,埃齐奥·奥迪托雷继承了其父亲的使命成为了一名刺客并于1499年集齐了散落在意大利的全部的30页密文。每一页密文都曾被加密,唯一两个能解密的人是埃齐奥已故的父亲,乔瓦尼·奥迪托雷,和埃齐奥的朋友,艺术家,发明家,莱昂纳多·达·芬奇[1]

密文中隐藏的信息包括预测那位能将两件伊甸碎片组合并打开密室的“先知”到来,还藏有一幅标有众多密室位置的世界地图。博尔吉亚的军队进攻蒙特里吉奥尼后,密文再次被分解。[1]

现代时期编辑

21世纪早期密文再次被分解,很多书页被私人收藏者,比如圣殿骑士掌握,还有一些在公开的场馆展示,比如有一页就在佛罗伦萨图书馆展出。[1]

密函的页面编辑

1 - 15编辑

我已经在这个人造物体上花了好几天时间了。或者是几个星期?几个月?我不确定……
其他人时不时地来——送饭的或是别的什么让我分心的事情。他们都说我应该从这个研究中抽身出来休息……马利克甚至建议我彻底放弃。但我还不想放弃,这个伊甸苹果一定能被我研究明白。它可能是……一种武器?或者一种信息载体?或者某种程度上,两者都是?
“知识越加增,悲伤就越加增...”这种哲学现在我能理解了……但他是真理吗——抑或是字面上的真理? 一个用信息和思想而不是钢铁和刀剑来发动战争的社会……
他的功能是如此的简单,甚至很基本。支配,完全地控制。可是其实现过程……他所应用的方法和手段……简直太迷人了。所有臣服于他的光芒的人,都被许诺满足其一切愿望。作为回报,它只有一个要求:完全的,彻底的服从。谁又能真正地拒绝呢?它就像诱惑的化身一样。
我回忆起我面对阿尔莫林时的脆弱时刻,我的信心被他的言辞所动摇。他,我曾经视作父亲的人,如今却成了我最大的敌人。只需要一闪念间的疑虑,就足以让他渗入我的思想。但我最终战胜了他制造的幻觉——重拾自信——并且最终将他送离了这个世界。于是我自由了。可是现在我在想……我真的做到了吗?现在我呆坐在这里,近乎绝望地,试图了解这个我曾发誓要摧毁的东西。
这就是原因,这个苹果还有很多值得讲述的故事。我感受到许多闪现着的东西,伟大而又危险……我们都在冒险。我有责任为之做点什么。我绝不——也不能放弃,直到我找到真相为止!


位置: 圣乔瓦尼区 (佛罗伦萨)东南。

一幅描述了刺客和圣殿骑士之间的遭遇战的图画。


位置: 奥迪托雷庄园 书房(蒙特里久尼).

袖剑的各部分结构分解图


位置: 乔万尼的办公室(佛罗伦萨).

刺客组织的规则之中,有三条极具讽刺意味:
(1) 我们追求和平,使用的却是暗杀的手段。
(2) 我们提倡解除思想的禁锢,却要求彻底服从导师和规则。
(3) 我们揭露盲目信仰的危害,可我们自己就是信仰者。


对这三条指控,我交不出完美的答卷,唯有猜想……或许我们歪曲这些规则是为了一个更高更伟大的追求?如果是这样的,那么它又会怎么说我们?说我们是骗子?说我们是欺诈者?说我们软弱?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思索这些问题,但上述矛盾每分每秒都在纠缠着我。我还在寻找着那答案,可我担心他并不存在……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假使我们的信条能够提供答案,然后呢?那很可能是两个东西——处处相反。为什么不是呢?我不是证据吗?我们有着高尚的目的,用的却是野蛮的手段。我们歌颂生命的神圣,却把它从我们视为敌人的人身上毫不留情地夺走。
位置: 佛利西北部 (罗马涅).

先行者到底是谁?是什么把他们带到这里的?多久以前?几个世纪?几千年?甚至更加久远?他们留下的痕迹太少了……是什么消灭了他们?这些神器是什么?装在瓶子里的纸条吗?留下来帮助和指引我们的某种工具?或者,我们争抢的、被赋予神圣意义的东西,只不过是他们丢弃的小玩意?


位置: 圣保罗区北部 (威尼斯).

罗伯特·德·萨贝尔已经死了,但他的兄弟会还存在着。尽管看起来他们被显著地削弱了,但我觉得他们始终是一个威胁。过去,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很容易发现的目标。可是现在他们撤到了黑暗之中,这增加了追踪他们的难度。他们在暗地里会编织什么邪恶的东西呢?我们的任务更加艰巨了……


塞浦路斯,已经有一些动静了,我会去调查一下……这同时也让我意识到,我们的行为方式需要做出改变了。这意味着我们的城堡时代的终结。过去,我们喜欢高调的公开暗杀,而现在,我们必须悄悄地布下天罗地网,我们必须做一些和过去完全不同的事情。
尽管我现在让我的兄弟们放弃原来的仪式,但我并没有让他们放弃我们的信条。是信条定义了我们。不是切除无名指,也不是对天堂的虚假的承诺。我们对人民而不是对习俗负责。当我们需要暗杀的时候,我们就暗杀;当我们需要使用毒药的时候,我们就使用毒药(毒镖毒刃)。仪式可以改革,如果我们不需要切掉无名指就能装备袖剑,那我们就不必切掉无名指。我们不能用谎言和诡计来聚拢信徒,我们必须坦白而诚实。我们必须换一个全新的面貌……
位置: 圣马可区的西北部 (佛罗伦萨).

我曾认为阿德哈会是那个安抚我的身心,让我放下我的刀剑过上正常生活的人。但现在我知道,这样的梦,最好永远沉睡下去……
她的脸庞……我试着忘掉她,却总是回想起那些日子,我漂洋过海去追踪那些绑走她的圣殿骑士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我差点就及时赶到了。差点。要是我当时再快一点就好了!我怀抱着她毫无生气的冷冰冰的身体,看着她不再闪光的凝固的双眼中折射出的恐惧……
我四处追杀他们——一个接一个——直到将他们全部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掉。但这并不能给我以快乐。没有满足,也没有宽慰。他们的死不能让她回来。不能治愈我的伤痛。在这之后,我觉得我再也不会对其他女人有像对她一样的感觉了。
我很庆幸我错了。


位置: 圣吉米尼亚诺西北 (托斯卡纳).

为什么我们的本能是暴力的?我研究过物种之间的交互,生物与生俱来的求生渴望,似乎必然要求其他生命死亡。为什么它们不愿意合作呢?许多人相信世界是由神圣的力量一手创建的,可是我却只看到了疯子般的设计,只喜欢庆祝破坏和令人绝望的事物。我们的起源看起来十分混乱,毫无章法。意识和本质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缓慢地灌入我们的头脑,先是本能,之后才是人性……


位置: 卡纳雷吉欧区东南角 (威尼斯).

随着时间的流逝,任何话语只要被广泛而有力地重复足够多次,就会定格下来,成为真理。当然,你可以坚持你的异议并迫使对手保持缄默,假如你成功地做到这一点并铲除了所有的异己,那么你所遗留下来的,就会被默认为真理。


这是客观意义上的真理吗?不。但是有人能从完全客观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吗?答案依然是否定的。从理论或者实践的角度看,这都是不可能的。变数太多了,有太多的领域和规则需要考虑。当然,我们可以努力尝试,一点一点地揭示真相——但我们永远也无法达到。永远不能……
因此我意识到,只要圣殿骑士还存在,他们就会试图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扭曲事实。他们也发现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真理——即使有,我们也无力理解,只能望洋兴叹。因此圣殿骑士们试图创造自己的解释,来替代绝对真理的位置。这就是他们的指导思想,所谓的“新世界秩序”,用他们描绘的图景来掩盖事物的本来面目。这无关神器,无关人类。这些只不过是工具罢了。他们真是狡猾,居然能以一种思想为目标发动战争。
这真是完美的武器,没有物质形态,却能频繁地改造世界,甚至经常用暴力的方式。你永远无法消灭信条,即使你杀掉它所有的信奉者,焚烧所有的文献——这充其量不过是起到暂缓的效果。总会有一天,总会有一个人,重新发现它,重新创造它。我相信即使是我们,刺客们,也只不过是重新发现了信条,来自比阿尔莫林还要早的年代……
位置: 蒙特里久尼中西部

这幅画描绘了一个正在宣讲说教的人。上方的图案显示了圣经中“伊甸园里的苹果”和伊甸圣器中的苹果是一个东西。


位置: 庄园的书房 (蒙特里久尼).

阿提斯,迪奥尼索司,荷鲁斯,克里希纳,密特拉,耶稣……他们的故事有着相似的色彩——太过相似了,我觉得。与生俱来的神圣,遭受迫害,门徒,神迹,复活……


这怎么可能?
或许并不是这样……或许这不过是同一个故事被反复讲述了许多个世纪?被借用被修改以符合时代的潮流?就像我们的工具和语言一样被改进?这个传说最初是基于事实还是想象?或者都有一点?这些人物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他们的生活被一块伊甸碎片彻底改变了?
阿尔莫林说耶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一名学会如何篡改真相的凡人。但是如果阿尔莫林说的是错的?如果这些人真的存在——如果他们曾经多次出现在我们当中——这是否意味着他们还回来?或许他们现在就在这里?我有着太多的疑惑,一天天地增加……
位置: 圣母玛利亚区北部 (佛罗伦萨)

一幅太阳系的星象图。


位置: 庄园的书房 (蒙特里久尼).

这幅画描绘了一名装备有双袖剑的刺客,画面顶部是铸造配方和流程,左右两侧及下方描述了三种新的刺杀技术。


袖剑一直是我们最忠诚的伙伴。有些人说,是袖剑定义了我们——他们并不完全是错的,我们许多的成功都要归功于袖剑。但不论如何,这件装备已经逐渐显现出老态——因此,我着手改进它,使得使用者不再需要切除手指。
第一项改进是加装一块金属护甲用以格挡攻击。其他刺客都认为这是由新的金属制造的,并因为我发明了合成方法(如本页上方所写)而对我佩服有加。我想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真相。
我还和马利克一起探讨了新的暗杀技术:从高空跳杀,从边缘暗杀,从藏身处暗杀。这些都是十分基础的动作,但这些改变是决定性的。
第三项也是最重要的改进十分的简单——加装第二支袖剑——与第一支完全一样的。刺客们经常发现自己需要在短时间内干掉两个目标,而双袖剑的应用,使他只需要计算好动手的时机,便可以同时除掉两个人。由于锻造用的金属依然难以得到,这些袖剑的数量是有限的,我必须认真考虑让什么人装备双袖剑。
位置: 圣吉米尼亚诺杀死维埃里·德·帕齐后得到。(托斯卡纳).

人们总是想要掌控他见到的一切东西。我想可能是人类天生的一种控制欲——但是,这不应该涉及其他人类。每天都有更多的人被压榨——被欺骗或者被胁迫。其他人尽管没有受到那么严密的压迫,但他们的生命也被视同草芥。我曾经看到男性如此压迫女性,听到人们把刻毒的言语掷向异域移民,看到那些行为或信仰与众不同的人所受到的迫害……


我们经常讨论这些事情——站在马斯亚夫的尖顶上。我们能做点什么来制止这些事情吗?倡导宽容和平等?有时候我们推崇教育,相信总有一天知识会让我们免受伤害。可是每当我走在路上,看到奴隶被送去拍卖,我的心都凉了。当我看到丈夫辱骂和虐待妻子,坚称后者是专为伺候他而生的,我就不由得攥紧拳头。当我看到有人为了营利将孩童从父母身边带走,让他们在沙漠的烈日下被虐待而死……
...这些日子里,我不认为讨论对话会带来什么改变。这些日子里,我只是在想那些罪犯们必须死。
位置: 圣马可区西北角 (威尼斯).

地中海岛屿 塞浦路斯 的草图。


位置: 庄园的书房 (蒙特里久尼).

16 - 30编辑

这个苹果并不仅仅是先行者的某种日志。在它扭曲的、闪光的内核中,我瞥见了未来。这不可能,或许,它就不是这样的。或许那仅仅是一种猜想,可是谁知道呢?如何能证实呢?


我沉思着这些情景的结局:他们是将要发生的事情的写照吗?或者仅仅是一种潜在可能性?我们能影响事情的最终结局吗?我们敢尝试吗?还有,假使我们去做了,会不会也只是在确保我们看到的东西发生?
我迷茫了——就像往常一样——纠结与行动或者不行动,因为我不知道哪一个会带来改变。可是,我真的想要让改变发生吗?一如往常,我继续我的旅程。这是不希望改变——或者说保证——我所看到的未来?
位置: 蒙特里久尼中部偏东

在我看到的所有图景之中,没有什么比那个火焰的场景更使我困扰的……高耸的火柱近乎刺穿天穹(Pillars so tall they seemed to pierce the heavens),大地震颤着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高山崩裂坍塌,巨大的合金制成的高塔粉身碎骨,连同塔内的物品一同散落满地……到处都是尖叫呼号,凄凉的喊声至今在我脑中回荡。


我看到的这些到底是什么疯狂的事物?我在想,是他们吗?那些先于我们到来的人……这就是他们离去?葬身火海?化为飞灰?或许这种破坏性的力量正是圣殿骑士们寻求的,他们会以此为要挟来通知我们。如果他们真的掌握了这种黑暗之力,到时候,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呢?他们会谋篡整个世界的……
位置: 佛利东北角(罗马涅).

我们必须隐藏自己,潜伏下来,秘密地改变历史的进程。但我的一些兄弟姐妹们不同意。他们很生气,坚持认为伪装自己是一种错误,他们说这会减慢我们的进度。但他们没有意识到风险,现在就暴露自己太危险了。我担心我们会被冠上疯子的名号并遭到攻击。如此这般,一直是这样。如果有什么我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人很难从别人的劝诫中学到东西,必须亲眼看见,亲身经历。假设我对一个人说,你要善良,忍耐,要思想开明……这些话在起作用之前就会枯萎凋谢,完全是徒劳无益的。所以,我们必须继续我们的事业……


位置: 新圣母大殿西侧 (佛罗伦萨).

阿泰尔铠甲的草图。


世上流传着金羊毛的传说。黄金和羊毛,这两者怎么能结合到一起呢?
……我大大地改进了现有的冶金技术,这让我制造出了这套世界上绝无仅有的铠甲……
……这铠甲极其坚固,但穿在身上又异常轻便……
……我又欣喜又担忧。我们现在已经制造出了能够彻底改变战争格局的东西,让穿着它的人变得近乎不可战胜……
或许打造这套铠甲本身就是个错误,我想最好还是把配方毁掉。如果它落入敌手,天知道会发生什么。这风险太巨大了……
位置: 卡斯特罗区中东部(威尼斯).

我曾研究过一些古老的宗教信仰。现在的人们信仰唯一的、神圣的造物主,而从前的宗教似乎更加注重驱动世界运转的根本力量,很少执着于某种独断的道德标准……


日出日暮,潮起潮落。野草生长、凋零、死亡,来年春天又再度出现在大地上。冬去春来,年复一年。无形中的力量让我们与脚下的土地紧密相连,无法分开。
世间万物的运行都彰显着神的意志。其背后的每一支力量,都被铸成一个神的化身,他们各不相同,但无不强大。然而,尽管世上千千万万的神灵汇聚一堂,各成一体,他们代表的力量却并非毫无关联。无形的手正引导着我们,推动着世界不断前行。
因此,人们开始摸索世界运转的秘密,试着去归类,去学习,去解释——尽管错误在所难免。然而如今,我们已不再尝试,迫使自己屈从一个简单明了的解释。我们太天真了,天真到相信有一个答案便能解答所有疑问、揭开所有谜团,相信统治世界的只有那唯一一缕神圣之光。他们会说,那光芒给予我们爱与真理。然而我会说,那光芒遮蔽了我们的双眼,让我们在无知的黑暗中跌跌撞撞,盲目蹒跚。
我期望有一天,人们能从虚无缥缈的信仰中走出来,摆脱无知的猛兽,回归理性的道路。但是在今天,屈从宗教是如此方便,拒绝宗教却意味着可怕的惩罚。我担心人们会因恐惧而止步不前,不敢去揭穿那最大的谎言。
位置: 奥迪托雷庄园东南(蒙特里久尼).

这是一张改进的袖剑示意图,这种袖剑可以作为注射针使用。周围画着许多植物和根。


我们可以从当地生长的多种植物中萃取出有用的成分。至于更多异域品种,有时也可以通过与商人和长途旅行者进行交易获得——但那些植物的功效尚未被很好地认知,因此将来还需要进一步的测试。
传统的炼金术工具可以用来提纯药物,但操作时必须万分小心,因为有些毒物会经由皮肤接触吸收。粗心大意,曾经夺走了许多人的性命。
袖剑剑刃中的注射管必须严格按照这里的描述制作,丝毫的偏差都会对整体的金属受力结构造成影响,使得剑刃变得脆弱,甚至损毁。
位置:: 列奥纳多·达·芬奇处得到(佛罗伦萨).

一张包含了欧洲,非洲,亚洲和澳大利亚的地图,一个圆弧上引出许多线指向世界各地——可能是第一文明的神庙,伊甸碎片藏匿处,或者刺客的秘密地点。


这张地图到底是怎么来的?这看起来包含了整个世界。这里描绘的世界并不像其他人宣称的那样是平的,而是圆的,像个球——和“苹果”一样。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同样奇怪的还有图上描绘的大陆——大片大片的未知领域,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土地。竟然还有这么多有待发现的地方....那儿有人吗?他们长得和我们一样吗?如果不一样,那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真想弄清楚这一切。或许,总有一天,我会有机会去旅行的——制定清单,奋力前行,闯荡那些个未知的天地。。。
位置: 圣吉米尼亚诺东北部(托斯卡纳).

一幅自由奔跑指导图。


(图中阿拉伯文的含义如下:上方——هاجم,意为攻击,右侧——تسلق,意为攀爬,下方——ءبر,意为越过,左侧——قطر,意为跳下。
位置: 庄园的书房中(蒙特里久尼).

有时我会想念我的家人……至少,我会想起与他们有关的思绪。我对父母的事情了解很少,只知道他们也曾经在这些墙壁内侧生活。这是我们的传统。也许他们会感到悲伤,尽管并不会显现出来——悲伤是不被允许的。


我的大部分童年时光都在训练中度过,几乎没时间去感伤与家人的分别。乃至当他们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时,于我而言也与陌生人无异。我的导师就像一位父亲一样,尽管他给我的爱并不深刻,甚至缺乏诚意,但那也足够了——也许比起亲生父母还更好些。至少当时的我是那么想的。
终有一天,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这是组织的传统。但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所有自称为刺客的人也一样。我们将被允许爱自己的孩子,并且接受他们充满爱的报答。阿尔莫林认为亲情会削弱我们的力量,让我们在命悬一线时有所动摇。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在为正义而战,爱难道不会让我们更加勇于牺牲么——既然我们明白自己奋战的理由?
位置: 佛利南部(罗马涅).

一幅玛利亚的半身画像


位置: 庄园书房(蒙特里久尼).

我终于得到了答案。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我不会再碰那可恨的东西了。最好从今以后,永远不再有人接触它。终于,我开始试着去摧毁它,但它根本无法弯折,打碎或者熔化。真是讽刺啊——我敢肯定只要向它寻求答案,伊甸苹果一定会告诉我应当怎么做。然而这点答案还不够。它总是带来更多的东西,更多意想不到的礼物。我必须克制自己。伊甸苹果必须被封印。我们会将它带到那岛上去——那曾经属于他们的岛屿。那里有一座隐秘的宝库。这应该足够了。将伊甸碎片放在别处很危险,别人可能会发现它的存在。放在身边则更危险。不多久我就会被它蛊惑。我太脆弱了。我们都很脆弱。谁不是呢?啊,我所看到的一切……真相就在那里,藏在文字里面。不是在字里行间,而是隐含在它们背后。只有我们自己的目光才能够察觉它们。去吧,睁开自己的双眼去寻找。也许你会做到我们没能做到的事情。时代还在推进,新的发现不断涌现,新的秘密不断被揭开。终有一日,道路将被打开,讯息将被传达。先知终将到来。


位置: 多尔索杜罗区东南方 (威尼斯).

我们的队伍日益壮大。每天都有更多的人设法抵达我们的堡垒,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籍贯各异,信仰不一。可是他们每个人都讲述着同样的故事——领悟了我们信条的第一部分——万事皆虚。


然而,有太多时候,他们被自己的发现击垮,没有了道德感,确定感和安全感。甚至有许多人发了疯。我们必须引导他们,治愈他们。他们的头脑里不应该灌满的童话,而应该充满知识。给他们答案吧——尽管答案复杂而深刻——这就是人生。
位置: 圣马可区东部 (Florence).

一幅袖枪的示意图,也包含了使用它所需要的火药的配方。


成功了!我们找到了一种对袖剑进行改良的新办法,使得它能够发射小的弹丸。即使在很远的距离上,它也能造成巨大的杀伤。我承认,我掌握这种技术的方法....不要多说为好。但我发现,如果聚精会神的话,使用苹果做一些比较小的事情是可以没有副作用的。或者说,我希望是这样。
关于这种投射武器的知识对我们来说并不新奇,因为东方的邻国早已有所研究了。但他们制造的火器太大了,完全不能满足我们的需要。现在,我找到了将他们的设计最小化的办法,将他们的火药武器缩小成能够佩带在手腕上的形制。
我们还重新制定了火药的配方,比如说在其中使用常见的原材料。这是一种危险的知识,只能被谨慎地分享给与我们最为亲密的盟友...
位置: 卡洛·格里马尔迪手中得到(威尼斯).

在东方,一股暗流涌动——这支军队,其庞大和迅猛足以让整个大陆为之胆寒。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叫铁木真的男人——他已经接受了成吉思汗的尊号。他横扫大陆,征服一切敢于挡在他面前的势力。不论他动机如何,都该被阻止了。如果我还年轻的话,我或许可以秘密地完成这项任务——很可能还会发现一件伊甸神器。但现在,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是时候揭开幕帏,让我和她跟儿子们谈谈了。我们将会一同前去,孩子们将会接受考验,而威胁将会被消除。


位置: 圣保罗区南部(威尼斯).

很快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现在轮到我了。意识到这一点,一天里的每个钟头都被渲染上了忧思和恐惧。我知道组成我身体的元素最终会归于尘土。但我的意识,我的身份呢?我是说,我会怎么样?我想,也许会终结。没有“另一个世界”,也不会转世再回到这个世界。就这么结束了。永远结束了。


我们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和卑微。宇宙对我们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不管我们做了什么,是否作恶而非行善。我是否滥用了苹果而不是将其封存。这一切都无关紧要,没有人计我们的帐,没有清算,更没有最终的审判。只有寂静,和黑暗,彻底而绝对。。。以至于我开始思考,会不会有什么阻止——或者至少延缓死亡的办法?
显然先行者们不像我们这样软弱无力。但我曾发誓,不再去碰那个神器,不再凝视他的核心。然而,面对着我自己行将到来的终结,再看一眼又何妨呢?
位置: 蒙特里久尼东部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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