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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瓦的巴耶克(Bayek of Siwa)守护者刺客组织埃及兄弟会成员,主要活动在托勒密王朝克娄儿芭特拉统治期间。 [1]

他也是刺客兄弟会的其中一位创始人。

生平编辑

巴耶克出生在西瓦城一带,是当地有名的守护者塞布亚莫斯的儿子,长大后的他自然也成了那里的传奇人物。作为埃及努比亚人的后裔,他很早就加入了守护者。这是一个颇为古老的努比亚禁军组织,可以追溯至古王国的佩皮一世统治时期,他们的职责便是保护当地部族的安全,巡查法老的领地。而到了巴耶克所处的那个年代,希腊托勒密王朝的当权者们为巩固统治,下令清洗守护者组织,巴耶克便成为了埃及的最后一位守护者,也成为了统治者们的眼中钉。

苍鹭之死 编辑

“睡?我从不入睡,我就在阴影中等着,我会把你们那天在西瓦呼吸过的每一个人,全部杀死!”
——鲁德杰克临死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故事开始于公元前48年,西瓦城郊的某座遗迹里。

那个被称为“苍鹭”的男人正躺在地上,满脸不解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刺客。“你不应该是西瓦的守护者吗?”他问道,“守护者不是应该保护法老吗?”

“我不是法老的守护者。”来者说道,并指了指右臂上的姓名纹章,上面刺着面具人“苍鹭”——鲁德杰克的名字。他恶狠狠地盯着这几个字,将箭头刺向右臂,那几个字符随着皮肉被撕裂成两半,随即又被鲜血染红。

The Heron Assassination 02

苍鹭之死

而后,这个名字的主人也陷入了同样的命运。一扇内壁嵌有尖刀的面具被死死地盖在了他的脸上。

重返西瓦 编辑

来者名叫巴耶克,是西瓦城备受尊敬的守护者。在成功刺杀苍鹭之后,他又击败了苍鹭的保镖赫帕托斯,并通过地下暗道逃回了西瓦。他的朋友霍普扎法正在暗道出口等他,不过貌似遇到了一些麻烦——一帮托勒密手下的卫兵尾随而至,向霍普扎法发起袭击,想逼迫他交出他的守护者朋友。不过,两人最后还是合力击退了敌人,并骑着骆驼回到了西瓦。

Homecoming 06

巴耶克与霍普扎法

路上,两人谈论起了正在西瓦兴风作浪的“圣鹭”梅杜阿蒙。在他成为阿蒙神庙主祭之前,当地的士兵顶多只是喝喝酒打打架,而在他走马上任之后,士兵们就越发残暴了起来,把刀尖指向了西瓦的子民。谁要是敢轻举妄动,就会遭受到最无情的盘问、威胁、课税甚至毒打,老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因此,巴耶克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为民除害。在西瓦的家中,巴耶克接受了老妇拉比亚的简单包扎,并静养了一段时间。伤愈后,他应霍普扎法之邀展开了一系列训练,当然,这些都是在为刺杀梅杜阿蒙做准备。

为了助巴耶克一臂之力,顺便给他个惊喜,霍普扎法把与他相别已久的老友——隼雕塞努——重新交给了他。与此同时,巴耶克也接受了西瓦其他村民的委托,救出了被官兵拘禁的反抗者,并捣毁了危害一方的强盗团。他的经验与技艺在此期间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在做好万全的准备后,巴耶克潜入了梅杜阿蒙所在的阿蒙神庙。神庙依山而建,为西瓦的制高点,三面都是悬崖,并有士兵层层卫护。在越过这些障碍后,巴耶克终于找到了梅杜阿蒙。此时的梅杜阿蒙正在拷问一位无辜的村民,而巴耶克则蛰伏于一旁,如同蓄势待发的猎鹰,准备与这只圣鹭决一死战。

巴耶克最终还是战胜了梅杜阿蒙。在死亡空间里,梅杜阿蒙怒斥巴耶克,认为自己才是代表良善的一方,并把剑抵在巴耶克脖子上,质问道:

“这座宝库将赐予我们诸神的力量,牺牲一个孩子算得了什么?!”

恍惚间,巴耶克似乎听见了一声亲切的呼唤。一个孩子正站在他背后。

面具人 编辑

“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你什么都不是。无所适从的巴耶克,无能的父亲!”
——梅杜阿蒙在死亡空间中说道
时间倒回到一年以前,即公元前49年。

那年,托勒密王朝的少年天子托勒密十三世驾临西瓦,坐在巨象上的他神采奕奕,接受着西瓦村民们的膜拜,其中也包括站在一旁围观的巴耶克和他的妻子艾雅。而在托勒密身旁,两个戴着面具的人相对而立。

几天后,巴耶克带着他的儿子卡慕到郊外练习射箭。练习当中,卡慕的朋友肯泽拉跑来,想邀请卡慕到附近的一座鬣狗窝探险。听到那里有整整十六只鬣狗,原本大有兴致的卡慕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说他宁愿和父亲巴耶克一起去打猎。巴耶克答应了,并提议去附近的绿洲猎杀羱羊。

在成功地猎杀掉羱羊头领后,巴耶克与儿子合力剥下了它的皮。这具羊皮将会被交给阿蒙神庙的神谕者,然后被用在法老的庆典上。在前往神庙的路上,卡慕向父亲表达了自己对未来的畅想——他会成为一名光荣的守护者,就和他父亲一样。但他也胆怯地说道,自己也许不会像父亲那样勇敢,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The False Oracle 04

巴耶克教卡慕射箭

为了激励儿子,巴耶克带着卡慕来到河畔的山崖上。儿时的巴耶克也曾有过同儿子一样的烦恼,可自从他在这里一跃而下后,一切胆怯和畏惧就都烟消云散了。他犹且记得自己下定决心之前,父亲对他说的那个字。

“跳。”

孩子背后的守护者如是说道。

然而,卡慕最终还是没能跳下去。巴耶克表示理解,说他只不过是还没有准备好。正当两人要离开的时候,肯泽拉的呼救声打破了崖边的宁静。意识到孩子可能有危险,巴耶克立即让卡慕从另一条路赶回家,并答应一定会让肯泽拉也平安回家。

卡慕走后,巴耶克见到了肯泽拉和胁迫他的人——托勒密禁卫军。而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用尽一切手段,把“西瓦的守护者”带到阿蒙神庙。寡不敌众,巴耶克还是败给了装备更为精良的他们,在昏迷当中被运进了神庙。

除了被绑来的儿子卡慕,在神庙里等待他的还有一群被卫兵尊称为“大人”的神秘人。他们都穿着灰布长袍,戴着铜绿色面具,相互之间用动物的名字作为称呼。其中有一人被叫做“圣鹭”,他拿着一枚金色的宝珠,说这件东西可以用来打开“宝库”的大门,而巴耶克作为西瓦的守护者,一定知道其中的玄机。可巴耶克对此毫不知情,并请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儿子。与此同时,法老也觉察到了这里的动静。为了稳住法老,其中的几个面具人赶到神庙外救场,只留下两人在地宫门口把守。

巴耶克的双手被反绑着,而负责把守的面具人身上恰巧带着匕首。为了救下父亲,卡慕终于战胜了内心的恐惧,悄悄走到了比鬣狗更为凶恶的面具人的身边,把他腰间插着的匕首偷了过来。正当巴耶克割绳子的时候,其他面具人也回来了,并威胁要把他儿子的心脏挖出来。不过在他们这么做之前,巴耶克就已经割断了绳子,然后一跃而起,向面具人扑去。

然而,他的突袭却被一个名叫“圣蛇”的人拦了下来。“圣蛇”钳着巴耶克的双手,让他无法向前,而巴耶克则将匕首对准了“圣蛇”的脖子。胶着之际,“圣蛇”突然向旁边一撤,使巴耶克失去重心,向前倒去。

而当时站在“圣蛇”背后的,正是巴耶克的儿子卡慕。匕首直挺挺地插进了他的前胸。

回天乏术。这是巴耶克最为心痛的往事。一年之后,他站在梅杜阿蒙的尸体之前,用那颗金色的宝珠砸碎了这只“圣鹭”的头颅。

亚历山大的艾雅 编辑

巴耶克将梅杜阿蒙的死讯告诉给霍普扎法,并决定去亚历山大与妻子艾雅会合。亚历山大是托勒密治下的埃及首府,达官贵胄云集,身为克娄儿芭特拉代理人的艾雅便利用这一优势暗中调查那些神秘人的踪迹。临行前,巴耶克把护卫西瓦的任务交给了霍普扎法。而霍普扎法则建议他,可以先去亚历山大图书馆找艾雅的表弟,另外还有一句关键词:塞拉皮斯。

Aya 01

巴耶克与小法诺斯相遇

刚一来到亚历山大,巴耶克便直奔大图书馆。在图书馆大厅的阶梯上,巴耶克见到了所谓的“塞拉皮斯”——准确来说,是一座塞拉皮斯的大理石雕像。但奇怪的是,艾雅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巴耶克不禁心生疑惑。这时,一个蓄着络腮胡的男人高呼着塞拉皮斯的名号向他走来,看上去和其他那些沉浸在狂想中的诗人没什么两样。可当他走到巴耶克身边时,那一副骄傲自满的神色便被收了起来,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伪装。他识破了巴耶克的身份,并示意他跟随自己去艾雅的藏身地。

路上,这个男人一边若无旁人地高谈阔论,一边小声地告诉巴耶克自己和艾雅的情况。原来他就是艾雅的表弟,名号小法诺斯。而艾雅之所以不露面,则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不久前,亚历山大的治安官杰纳迪欧斯突然加强了全城的警备,并挨家挨户地排查可疑人员,矛头直指艾雅。至于个中缘由,小法诺斯则闪烁其词,只透露道“这是一场政治阴谋”,并暗示巴耶克去拜访更有权势的阿波罗多洛斯。最后,两人来到了艾雅藏身地的“入口”处:与其说是入口,倒不如说是隐藏在纪念碑下的井口。在小法诺斯的示意下,巴耶克施展信仰之跃,跳了进去。

穿过井底的暗道,巴耶克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就已经被兴奋无比的艾雅扑倒在了桌子上。两人卿卿我我了一阵后,巴耶克才把话题引向正轨。他向艾雅展示了右臂上的伤口,并让她看了看自己在梅杜阿蒙身上搜到的“宝珠”。艾雅领会到了他的意思,随后画面一闪,赤裸上身的两人便斜躺在了井水里。蘸着井水,艾雅一边用匕首为巴耶克刮胡子,一边向他汇报另一个面具人——“秃鹫”阿克特翁——的死讯。

Aya 05

艾雅拿来袖剑

只剩一个目标,两人便大仇得报了。从阿克特翁那里,艾雅找到了一份写在莎草纸上的文件。阿波罗多洛斯告诉她,这种莎草纸是皇家议会的专用纸,这说明“圣蛇”就藏在托勒密的宫廷里。而且除了自己和巴耶克,还有一个人也想除掉“圣蛇”,那就是正在被全国通缉,不得不流亡海外的克娄儿芭特拉。为了助艾雅一臂之力,克娄儿芭特拉给她寄来了曾被用来刺杀暴君薛西斯远古之刃,也就是后世所称的“袖剑”。

艾雅把袖剑装在巴耶克的左臂上,并建议他先去一趟王宫书记官的办公室,以便搜集关于“圣蛇”的情报。此外还有杰纳迪欧斯,如果他不死,艾雅就得一直待在地下藏身处里。

杰纳迪欧斯出没在沿河的阿克拉兵营附近,巴耶克找到他时,他正带着一帮卫兵在桥下巡逻。未经波折,巴耶克就成功地用羽毛把他的魂灵送进了冥府。弥留之际,杰纳迪欧斯仍在为自己辩护,认为自己身为治安官,追捕艾雅自然是天经地义。

解决掉杰纳迪欧斯后,巴耶克又潜入了王宫。在书记官的办公室里,他找到了一箱官方文档。这些文档属于书记官欧多拉斯。箱子底下还有一个暗层,里面藏着欧多拉斯写给“圣鹭”的信。信中提到了面具人操控法老托勒密十三世的事情,还说起了在亚历山大被艾雅刺杀的那两个人。欧多拉斯提醒“圣鹭”在西瓦活动时要多加小心,至于在亚历山大,有杰纳迪欧斯负责排查刺客的去向。不出巴耶克所料,信的末尾果然有“圣蛇”的印信,原来“圣蛇”就是这位书记官。

艾雅曾经说起,欧多拉斯经常在浴场出没。所以巴耶克离开王宫后便直奔浴场。为了不引起守卫的怀疑,他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装备,换上浴巾,混进了前来泡澡的人群。此时的欧多拉斯正在私人包厢中享受湿气缭绕下的快感,巴耶克便通过包厢的外墙悄悄地爬了进去。还没来得及转身,欧多拉斯就被巴耶克放倒在了浴池里。巴耶克按着他的头,想让他溺死,但却被他挣脱开了。两人随后便扭打在了一起。

千钧一发之际,巴耶克抽出了袖剑。剑刃刺穿了欧多拉斯的脖颈,同时也割下了巴耶克的左手无名指。在死亡空间里,欧多拉斯嘲笑了巴耶克的愚蠢,并企图撇清自己和西瓦那场悲剧的关系。而巴耶克则看了看自己左手上的伤口,认为比起杀掉“圣蛇”,这些损失算不了什么。

临死的时候,欧多拉斯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圣蛇’,是不会死的。”

最后,巴耶克逃出了浴场,用烧红的木棍烫合了手上的伤口。

皇室代理人 编辑

处理完这一切后,巴耶克决定去一趟军团赛马场,与那个所谓的联络人“阿波罗多洛斯”会面。在那里,巴耶克见到了后者的侍从马克乌斯。马克乌斯说,主人对陌生人都怀有一些戒心,所以不能轻易露面。不过他表示,他可以向主人通禀一下巴耶克的来意,并强调这是艾雅推荐的人。如果主人愿意,巴耶克今晚就能在灯塔附近与他见面。

当晚,巴耶克果然在克诺珀斯的灯塔下见到了阿波罗多洛斯。阿波罗多洛斯乘着船,船上载着一个受伤的线人。阿波罗多洛斯把线人扶下船,让他自己去找医生。而在与巴耶克的谈话中,他则提到了他那被捕的盟友达玛斯忒斯和他身上携带着的卷轴。为了证明来者不虚,他便把营救达玛斯忒斯的任务交给了巴耶克。

在克诺珀斯港口,巴耶克救下了关在笼子里的达玛斯忒斯。可惜的是,卷轴并不在他身上,而是随着他的船沉进了湖里。巴耶克随即跃入了克诺珀斯湖,把存放在木箱中的卷轴捞了上来。

最终,巴耶克用实际行动赢得了阿波罗多洛斯的信任。随后阿波罗多洛斯又邀请他到自家庄园,借以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路上,阿波罗多洛斯简要介绍了他所了解的情报。原来那封卷轴原本是要寄给罗马将军庞培的,阿波罗多洛斯希望他能从罗马调兵,支援克娄儿芭特拉的反攻大计。而更让巴耶克感到惊讶的是,女王克娄儿芭特拉此时就寓居在阿波罗多洛斯的庄园里。

身为法老的头号通缉犯,这位女王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恰恰相反,她就算在流亡途中也不忘夜夜笙歌,在见到巴耶克的第一面时甚至还向他发出了挑逗般的邀请。当然,巴耶克最后还是谢绝了,并表示他已经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艾雅。

说笑归说笑,女王和他自然还有正事要谈。

在庄园的会议室里,阿波罗多洛斯为他引见了自己的另一个盟友帕塞拉普塔——巴耶克刺杀欧多拉斯的功绩让后者赞叹不已。此时,女王也说起了欧多拉斯,并提到了一个隐藏在欧多拉斯背后的组织,“上古维序者”。正是这个组织把她赶下了王位,而托勒密只是它们扶持的傀儡。也正如阿波罗多洛斯所补充道的,“‘圣蛇’有许多头,这是这些‘头’构成了‘维序者’”。尼罗河下暗潮涌动,绝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在整个埃及大地上,有许许多多“谜样的势力”在对付他们,欧多拉斯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在尼罗河三角洲,心怀不轨的“圣甲虫”潜藏在漫天黄沙之下;在神圣的吉萨,被称为“鬣狗”的幕后黑手操纵着那里的一切;在曾经的帝都孟斐斯,一个叫“蜥蜴”的人控制着邪恶力量,这种力量连圣牛都无法抵抗;而在法尤姆,“鳄鱼”掌握着那里的权势,让当地老百姓苦不堪言。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圣蛇”。这也正是欧多拉斯临死时叫嚣“圣蛇不死”的原因。而他自己的代号,其实应该叫做“河马”——当然,这已经无所谓了。

为了将这些恶疮从埃及大地上彻底拔除,克娄儿芭特拉决定正式与巴耶克结盟,并赐予他新的守护者纹章。从此,他的旅程将不仅限于西瓦和亚历山大。他的战场是整个埃及。

不过今晚,还是先纵情享乐吧。

圣甲虫的谎言 编辑

第二天,巴耶克吻别艾雅,启程前往塞易斯。他的下一个目标"圣甲虫"就隐藏在这里。

据阿波罗多洛斯所说,当地的酿酒大师哈库夫对“圣甲虫”颇为了解。所以巴耶克所达的第一站,便是哈库夫所在的酿酒厂。讲明来意后,巴耶克从哈库夫口中得知了“圣甲虫”在当地犯下的累累罪行。把人弄残废、失踪、还有把人埋在沙漠里等死,而这些只不过是“圣甲虫”残暴统治的冰山一角。就在前不久,当地执政官塔哈尔卡的岳父老古帕就因为问了有关他的事而被打的半死不活,并被残忍地割掉了舌头。

为了从漫无边际的沙漠中挖出“圣甲虫”,巴耶克决定先去拜访一下老古帕。在老古帕孙子卡瓦博的指引下,巴耶克在附近的皮洛士营地里找到了被囚禁的古帕。救下他后,巴耶克把他送回了塔哈尔卡的大宅。不巧的是,此时的塔哈尔卡正因“公事繁忙”不在家中,只留下一对妻儿看家。在说明了事情的始末后,巴耶克主动提出与古帕一家合作,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知更多关于“圣甲虫”的信息。塔尔哈卡的妻子一直默然不语,似乎对这个名字别有一分忌惮。而老古帕则递给巴耶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圣甲虫”最近的动向:招募战士,列队前往列托波利斯城。

列托波利斯是一座被沙漠掩埋的城市,塔哈尔卡也常向妻儿提起,所以卡瓦博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突然兴奋了起来,天真地央求巴耶克,请他向他父亲问个好。

告别老古帕一家,巴耶克星夜兼程赶往列托波列斯,随后又在列城的荷鲁斯神庙里找到了塔哈尔卡,开门见山地问起了有关“圣甲虫”的事情。而令他觉得奇怪的是,塔哈尔卡并不认为此人有多大的威胁,而对于他岳父身上的的不幸,他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是我的所作所为连累了他,我祈求诸神能够宽恕于我……”

巴耶克还想问问其他事情,但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突然闯入的侍卫打断了。原来是沙漠里的强盗以沙尘暴为掩护,对列城发动了偷袭。在塔哈尔卡的邀请下,巴耶克跑出神庙与他并肩作战,最终击溃了来犯的盗贼。塔哈尔卡对巴耶克的力量甚是惊叹,便请他加入自己的兵团,直捣贼寇老巢。巴耶克应允了。

盗贼们的营地隐藏在城郊的绿洲里,巴耶克不费吹灰之力便攻下了它。塔哈尔卡自然是喜出望外,盛情邀请巴耶克到他家来享用盛宴。当晚,巴耶克便和塔哈尔卡——以及早已到达列城的后者的妻儿——坐在了一起。

“敬列托波利斯的救世主!”巴耶克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可就在黄汤下肚的一刹那,巴耶克却突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宴席上。当他再次张开眼睛时,他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埋在了荒无人烟的沙漠当中。厚重的黄沙压得巴耶克动弹不得。在烈日的炙烤下,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甚至看到了艾雅、霍普扎法等人的幻象,而这些幻象随即又化作尘土,随沙漠中的猎风飘散而去。而那笼罩在“圣甲虫”身上的迷雾也随之散去——他就是巴耶克一直信任着的塔哈尔卡

万分绝望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沙漠中的宁静,一声鹰的长啸也随即响起。是塞努和他的爱马。而后巴耶克便借着马鞍上的皮带,把自己拽了出来。万幸的是,他的身体并无大碍。沿着沙地上的马蹄印,巴耶克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希腊兵营,在那里取回了自己的装备。

接下要做的,就是回到列城与“圣甲虫”塔哈尔卡当面对质。巴耶克潜入了荷鲁斯神庙,在神庙深处将其成功击杀。在死亡空间里,塔哈尔卡对自己未竟的事业大为痛心。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也承认了自己只不过是“更高权力”下的劳动者,被“更强大的力量”掌控着,根本无处可逃。在最后的最后,他向巴耶克说道,列托波利斯的民众将会铭记他为他们所付出的一切。但巴耶克却不以为然:列城终将被黄沙掩埋,被后世遗忘。

亦如“圣甲虫”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一支羽毛安息了塔哈尔卡的魂灵,而塔哈尔卡的妻儿和岳父此时也赶到了神庙。卡瓦博看到了倒在血泊当中的父亲,无尽的不解与悲愤化作一句毒誓。“我会杀了你,就像你杀了我父亲!”塔哈尔卡的妻子玛哈瑞特则无助地跪在丈夫身旁,质问巴耶克为何要将血与死亡带给她家。巴耶克解释了事情的原委,站在一旁安抚孙子的老古帕也点头承认,下令虐待自己的就是塔哈尔卡。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巴耶克只能安慰玛哈瑞特,希望她能好好抚养卡瓦博,让他走出他父亲的阴影。

离开神庙时,巴耶克低下头,轻声说道:

“我很抱歉,我的孩子。”

冥府之犬 编辑

阿波罗多洛斯在吉萨的线人是商人梅雷德。巴耶克来向他询问“鬣狗”的情报时,他张口便要价一百德拉克马,奸商本色尽现。不得已,巴耶克只好付了钱,用这一百德拉克马换来“鬣狗”的真实身份。原来这位“鬣狗”是当地的一位女祭司,名叫卡丽塞特。至于她的藏身地么……抱歉,要先帮个忙才能告诉你。

最近有一些不太友好的客户抢了梅雷德的马,巴耶克要做的就是将它们完璧归赵。这帮人的营地在吉萨以南的采石场里,而巴耶克到了才发现,这些所谓的“客户”其实就是一群土匪。但不管怎么说,土匪窝里的马最后还是被巴耶克偷了出去(至于那马究竟是不是梅雷德丢的那匹……)。梅雷德也信守自己之前的诺言,交代了“鬣狗”的所在地和她每天的行动——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在沙漠里寻找硅石,并把所有阻挡她的人尽数除去。

“鬣狗”的巢穴在金字塔西部的山丘里,而那里也确实是一座名副其实的的鬣狗巢。巴耶克并没有在巢中见到卡丽塞特,只救出了一名被卡丽塞特囚禁的男子。据他所说,卡丽塞特在不久之前带着其他俘虏离开了这里,他们只怕是凶多吉少。随后,巴耶克又在鬣狗窝中找到了卡丽塞特与其他“圣蛇”的信件,上面提到了她在沙漠里寻找硅石的事情。另外还有一张胡夫金字塔的草图,上面标注出了金字塔内部的所有暗道。卡丽塞特也许就在金字塔里。

按图索骥,巴耶克在金字塔侧面找到了暗道的入口。听到有外人闯入,卡丽塞特怒火中烧,疯狂地念着咒语,试图吓退来者。但巴耶克并不在意,他顺着暗道,来到了金字塔的最底部。那是一座宽阔得难以置信的大厅,大厅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口石棺。棺材四周的地板上刻着符文,一具胸口插着匕首的男子的尸体仍然冒着热气。看来卡塞丽特刚刚在这里举行了某种献祭仪式,将祭品的鲜血献给了冥府的欧里西斯,而目的则是复活躺在石棺中的某人。

为了一探究竟,巴耶克推开了棺盖。但他却惊讶的发现,棺材里的竟然是一具小孩的木乃伊。卡丽塞特也终于露面了,她手持弓箭,指责巴耶克打扰了她女儿的复生。巴耶克躲过了她的两次攻击,而后她便扔出一枚烟雾弹,消失在了长长的甬道里。

巴耶克追了上去,他跟着卡丽塞特来到金字塔外的古迹遗址。黄沙漫天,这里将会成为“鬣狗”的葬身地。面对穷追不舍的巴耶克,卡丽塞特愤怒至极。她不断地向他射去火箭,并借着沙尘暴为掩护,不断地变换着自己的位置。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擅长射箭的巴耶克自然不甘示弱。他的箭矢穿透了“鬣狗”厚实的皮囊,把她送进了她时常幻想的冥界。

在死亡空间里,巴耶克斥责卡丽塞特为一己私利而助纣为虐。而卡丽塞特则为自己辩解,说她收集硅石,只不过是为了将能量注进“先行者”的魔法石。而对于女儿,她的心中则充满了愧意。弥留之际,她向欧里西斯苦苦哀求,希望能从芦苇原里接回她的女儿,但只有几只鬣狗回应了她,并撕咬着她的脚踝,将她拖向远方——那里是无尽的黑暗。

她只想保护她的女儿,不论在她生前还是死后。但她却全都没能做到。看着手里的羽毛,巴耶克若有所思。

蜥蜴的面目 编辑

孟斐斯的线人是曾与巴耶克有过一面之缘的帕塞拉普塔,身为普塔大神庙祭司的他对“蜥蜴”有着入骨的仇恨。“蜥蜴”诅咒着孟斐斯,让它瘴疠弥漫,连神庙里供奉的圣牛也身染重疾。而帕塞拉普塔的妻子埃伊姆霍特普也因遭受诅咒,在一年之内三次流产。如今的她再次有了身孕,但作为丈夫的帕塞拉普塔却焦虑万分,向巴耶克倾诉着内心的怨愤。

巴耶克答应会好好调查这个诅咒。与此同时,埃伊姆霍特普正在神庙西南的先知家里为孩子驱魔,所以巴耶克决定先从她入手寻找线索。刚一踏进先知家门,巴耶克就听见那位先知厉声叫道:“你终于来了!”而后又补充说,来者就是自已等候多年的拯救者。还未及巴耶克开口,埃伊姆霍特普就挣扎地站了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巴耶克的双臂,请他救自己孩子一命。

先知拉开两人,示意仪式继续进行。巴耶克帮他搬来大锅,锅中熬煮着某种神秘灵药。在先知的指示下,巴耶克给埃伊姆霍特普喂下一剂。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埃伊姆霍特普就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把药碗推向他嘴边,把剩下的药全都灌进了他的喉咙里。药效来得太快,巴耶克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巴耶克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沙漠里,身后是烈风与沙暴,面前只有一条通向地底的路。他沿着这条路来到地下深处,那里仿佛是传说中的冥界。一条冥河环绕着中央平台,台上是阿努比斯衡量亡灵心脏的天平。巴耶克向平台望去,仿佛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手捧着心脏,正要把它献给冥神。那颗心脏从他手里飞向半空。突然,混沌神阿佩普化身的大蛇闯进审判大殿,一口吞下了巴耶克的心脏,大殿随之崩塌,大蛇也向巴耶克的真身发起了攻击。

此时,一个酷似塞努的身影从穹顶的裂隙中飞入,并化身为神箭投入巴耶克手中。进过一番鏖战,巴耶克击溃了大蛇,并沿着冥河一路向下,来到与大殿上下颠倒的莲花池。他从那里取回了自己的心脏。随后画面一闪,他又发现自己站在芦苇原里,而儿子卡慕正在远处呼唤着他。他向儿子走去,又怀着复杂的心情跪倒在他面前。而卡慕则示意他不要出声,之后便伏在父亲耳边,对他悄声说了几句话。

巴耶克最终还是从这梦境中醒来了。另一边,先知也已安顿好埃伊姆霍特普,并告诫她要拒绝神庙里的菜肴,因为制作菜肴的人在里面下了毒,那才是导致她流产的真正原因。而巴耶克要做的,就是找出在菜里下毒的人,并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离开先知家,没想到竟遇上了来孟斐斯寻找他的艾雅。两人便乘船,相伴前往神殿。路上,艾雅告诉巴耶克,女王会在不久后也抵达孟斐斯,并在话语里显露出了自己对女王的崇敬。巴耶克对此有着些许不满,问艾雅为何要如此死心塌地地服侍女王。艾雅的回答则是,“她开拓了我的眼界”——并不是像巴耶克那样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孩子,而是为了一个更为远大的理想:打造一个不会有任何母亲经历丧子之痛的世界。

两人抵达神庙,艾雅表示想先和女祭司谈谈,而巴耶克则要负责检查圣牛的围栏。经过一番调查,巴耶克发现有人在圣牛的饲料里掺了桃核,粮草库里的项链则暗示神庙里的双胞胎女祭司与此事有关。随后他便拿着桃核和项链,与两位女祭司当面对质。面对如山铁证,这对姐妹不得不交代,是一伙强盗在幕后指使她们。如果不从,她们被绑走的哥哥就会被丢进河里喂鳄鱼。

艾雅一听便知,这又是“上古维序者”搞出来的事情。这对双胞胎的哥哥被软禁在哈索尔神庙,巴耶克潜行进去,把他救了出来。为表谢意,他把下令绑架自己的人的身份告诉给巴耶克——原来“蜥蜴”就是帕塞拉普塔手下的一名祭司。另外,他还有着很明显的身体特征:系着蓝围巾,而且咳嗽得很厉害。

不久后,女王果然如约来到孟斐斯,在阿普里斯宫接受臣民的接见。活动结束后,艾雅与巴耶克进入内殿,向女王汇报所谓“诅咒”的调查结果。当巴耶克向她描述“蜥蜴”的外貌时,站在一旁陪同的帕塞拉普塔惊讶的说道:“是赫特比!”那是他最亲近的顾问之一。看来,这就是“蜥蜴”的真身了。随后巴耶克主动请缨,在普塔大神庙的五位阿努比斯主祭中找出了赫特比,并成功地刺死了他。

在死亡空间里,赫特比化身阿努比斯,宣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古埃及之道”。百姓只是诸神的牛群,被牧人的皮鞭所驱使,就连他巴耶克也不例外。而巴耶克则反驳道,他只听从自己的意志。赫特比笑了,他嘲笑巴耶克受人摆布,却毫不自知。

不知这根羽毛能否衡量你的内心。巴耶克送走了这位服侍于阿努比斯的神祭,回到旧王宫,向女王复命。随着这些黑暗落幕,帕塞拉普塔开始着手准备圣牛祭典。女王则祝福道,愿恶魔吞噬赫特比的“卡”(灵魂),愿那些杀害卡慕的人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鳄鱼之爪 编辑

庆典完毕,巴耶克与艾雅共度了一夜良宵。天亮之后,艾雅便启程北上,继续寻求与罗马政府的联合。而巴耶克则要前往法尤姆,寻找他的最后一个目标,“鳄鱼”。

法尤姆的线人霍特普赫拉斯在鳄神岛上经营一座据点,但巴耶克来找他时他却神秘失踪了。经过一番调查,巴耶克发现据点曾被人侵扰过,但并没有打斗的痕迹。看来这座据点的主人早就逃走了。而他留下的一封信则显示,“鳄鱼”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并抓走了他的仆人。

在附近的军营里,巴耶克找到了那位被关押在此的仆人,并成功地把他救了出来。据此人所说,霍特普赫拉斯在早些时候上了一艘去往摩利斯湖的商船,而“鳄鱼”的佣兵也早已盯上了他。为确保线人安全,巴耶克急忙驾船追赶。但当他爬上那艘船时,却只看到了遍地的尸体和一位正在擦剑的老人。不出巴耶克所料,这位老人就是他一直寻找的霍特普赫拉斯。简要介绍之后,他向老人问询起有关“鳄鱼”的情况。

在法尤姆,“鳄鱼”可以说是一个令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名字,那些没有因恐惧而逃跑的人,都被迫为他工作。不巧的是,霍特普赫拉斯并不知道“鳄鱼”的真实身份。不过,他有一本从一位贪污的希腊政务官那里偷来的账册,或许可以从中找出些许线索。这本账册现正藏于他在尤赫梅莉亚的家中,由他妻子卡努特保管。为了让家人信任巴耶克,霍特普赫拉斯把女儿夏迪雅的玩偶交给了他,以此为信物,拜托他去自己家中取回账本。

自从账本被偷,“鳄鱼”便惶惶不可终日。她派遣士兵整夜在法尤姆巡逻,连尤赫梅莉亚的救济点都差点被夷为平地。万幸的是,他们并没有把怀疑的目光投到卡努特和夏迪雅身上。当巴耶克来找她俩时,她俩正在救济点施舍穷人。他把玩偶交给夏迪雅,夏迪雅高兴地向他表示感谢,并给玩偶起名为“伊赛特”,希望她能像巴耶克那样成为法尤姆的“守护者”。

至于那本账册,据卡努特所说,她的一个仆人已经将它带回霍特普赫拉斯的庄园,并把它藏了起来。而当巴耶克跟随夏迪雅来到那里时,“鳄鱼”的爪牙们已经先他们一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守住了庄园。无可奈何之下,巴耶克只能用潜行的方法摸进庄园靠山一侧的别墅。然而,他在书房莎草纸堆下找到的并不是账本,而是夏迪雅的日记。她在日记上说想帮父母的忙,于是便自作主张地拿走了那些卷轴,把它们藏在身上。

这段话对巴耶克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就在几分钟之前,他让夏迪雅只身一人离开去找母亲。如果“鳄鱼”已经得知了账本的下落,那夏迪雅便犹如怀揣着一枚炸弹,只等“鳄鱼”的爪牙前来将其引爆。巴耶克急忙赶回救济点,却并没有在那里看到夏迪雅的身影。据旁人所说,一伙卫兵在早些时候带走了这对母女,目的地是沿河的灯塔。

预感到事态有些许不对,巴耶克便又急忙赶往河边,却只看到卡努特一人跪在地上抽泣。他派出塞努,希望尽最后一点努力找回夏迪雅,而同步视角却指向了茫茫的尼罗河。巴耶克游了过去。他在河底找到了脚踝上绑着巨石的夏迪雅,此时的她已然毫无生息。

巴耶克把她背回岸边。几天后,在霍特普赫拉斯和巴耶克的注视下,卡努特亲抚着爱女的尸身,将她送上了去往冥界的芦苇船——“鳄鱼”夺走了这对夫妇的一切。极大的悲痛笼罩着船坞,巴耶克安慰着霍特普赫拉斯,发誓会让“鳄鱼”付出应有的代价。而霍特普赫拉斯则表示,他会尽一切所能帮助巴耶克,以告慰女儿在天之灵。据他所说,当初带走母女俩的卫兵里有一个红头发的大块头,此人应是一位来自大竞技场的角斗士,巴耶克可以从他入手,揪出“鳄鱼”。

大竞技场位于克罗克迪洛波利斯,这也是“鳄鱼”招募私人卫队的地方。在竞技场门口,巴耶克看到了那位红发斗士——“高卢兄弟”——的雕像。他想从竞技场负责人那里打听他们的情况,却被告知,只有打败了那位新来的西瓦女猎人,他才有资格进入竞技场。

在东边的方尖碑下,巴耶克找到了那位猎人,没想到她竟是自己的熟人肯莎。同乡老友不期而遇,自然要去喝两盅。席间,巴耶克谎称自己来到法尤姆,是为了抛弃过去的生活,可那通往成功的竞技场的大门却始终向他紧闭。肯莎笑了,答应会助这位老友一臂之力。

第二天,巴耶克与肯莎相伴来到竞技场。负责人同意了他们的提议,让他们以“西瓦捍卫者”的名义并肩作战。经过几次简单的比试,负责人终于肯定了巴耶克的能力,允许他向“高卢兄弟”提出挑战。战斗结束,巴耶克留下了这对兄弟的小命。他用镰刀抵着他们的脖子,逼问起“鳄鱼”的下落。惊惧之下,“高卢兄弟”语无伦次地喊出了“贝勒尼基”的名字,并指向看台上的一位老妇——她就是“鳄鱼”,也是这座大竞技场的赞助人。

不久后,霍特普赫拉斯也来到克城。他给巴耶克带来了贝勒尼基的最新情报。——她的宅邸位于城北,每晚她都会回到庄园,用酒精和谎言麻痹法尤姆的权贵,让自己得以只手遮天。于是在那天晚上,巴耶克潜入了城北的科尔克苏卡谷仓,在别墅的阳台上刺杀了贝勒尼基和正在为贝勒尼基放哨的好友肯莎。

在死亡空间里,巴耶克无比愤怒地喊出了夏迪雅的名字,而贝勒尼基却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斜靠在鳄鱼身上。她讥讽巴耶克无法洞悉“埃及未来的雄伟”,并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辩护,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该做的事情。

巴耶克拿着羽毛向她走去,发誓要毁灭所有跟她一样的人。一声“夏迪雅”,成了“鳄鱼”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法老与女王 编辑

夏迪雅大仇得报,巴耶克随即返回尤赫梅莉亚,向霍特普赫拉斯复命。霍特普赫拉斯把他领到河边,为了纪念女儿,这对夫妇在那里建了一座祭坛。卡努特这时正在祭坛旁祈祷,失去爱女后的她终日以泪洗面。为了安慰肯努特,巴耶克从附近的沼泽里找来一根苍鹭的羽毛,用家乡西瓦特有的方式祭奠了夏迪雅的亡魂。夫妻俩在夏迪雅灵前起誓,要尽一切所能铲除“鳄鱼”在法尤姆的余党。

离开法尤姆后,巴耶克前往赫拉克利翁,那里是女王行宫的所在地。女王此时已经知道了那四位“维序者”的死讯,但她似乎仍不满足,又要求巴耶克去刺杀另外两个目标。而她不知道的是,巴耶克并不像他妻子那样对她言听计从。他只想让儿子得到安息,对皇家事务则毫无兴趣。

女王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向巴耶克重申了“埃及守护者”的含义。随后,她将巴耶克领至后院,并在路上将那两位目标——“胡狼”和“毒蝎”——的名号告付与他。这两个人都是她弟弟的近臣,其中一位名叫塞普提米乌斯。此人在赫拉克利翁安插了一位代理人,名叫维纳托。女王希望巴耶克从此人入手,将幕后主使一网打尽。

两人来到后院,一个名叫里维厄斯的“维序者”也被阿波罗多洛斯押到那里,他可能知道那天出现在阿蒙神庙的究竟有谁。盛怒之下的巴耶克暴打了他一顿,却并没有从他口中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阿波罗多洛斯摇摇头,命人拖走已然不省人事的里维厄斯,并建议巴耶克去城中妓院寻找线索。

妓院与行宫隔岸相望,巴耶克找到了维纳托在那里的藏身地。一番调查之后,维内托的阴谋网呈现在巴耶克面前:他以此为据点,训练加比尼亚佣兵,投毒、纵火、箭击者一应俱全。而一封藏起来的书信则暴露了他与塞普提米乌斯的关系。看来在取得女王的项上人头之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维纳托的手下的那三位佣兵分散在城中各处,巴耶克将他们一一击杀,而后回到王宫。

艾雅早已在那恭候多时。两人刚一相见,她便像在亚历山大时那样,兴奋地扑到巴耶克身上。就在这时,一伙佣兵闯入宫殿,朝巴耶克背后射了一箭。艾雅见状,便一把将巴耶克推开,流矢穿过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女王身边的侍卫。阿波罗多洛斯也受了伤,他一边护住伤口,一边高呼着保护女王。在赶来的宫廷卫队的帮助下,巴耶克和艾雅合力击退了来犯的佣兵,随后又取走了祸首维内托的性命。

女王将这次袭击视作弟弟对她的宣战。她命阿波罗多洛斯集合船只,准备与庞培会面。而巴耶克和艾雅则要充当先遣军,去庞培登陆的地方进行接应。

庞培率领的罗马军团驻扎在行省北岸。众人抵达那里时,却只看到了遍地的尸体。塞普提米乌斯在他们赶来之前血洗了营地,并取走了庞培的首级。女王见状大怒,执意要去亚历山大面见凯撒。在巴耶克和艾雅的护卫下,女王和阿波罗多洛斯经由海路回到了亚历山大。

然而,女王不可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入王宫。一筹莫展之际,女王看到了摆在路边的几张地毯。于是她让阿波罗多洛斯把她卷在地毯里,然后被一路扛进了宫。巴耶克也伪装成搬运工,在一旁同行。众人抵达目的地时,凯撒正在与托勒密十三世谈论结盟的事,而桌子上则摆着庞培的头。阿波罗多洛斯把毯子立在一边,女王便从中款步走出,瞬间俘获了凯撒的注意力。她开门见山地向凯撒提出了联姻的建议,而托勒密十三世制止未果,愤然离庭。

守护者与独裁官 编辑

事后,巴耶克试图在王宫里寻查塞普提米乌斯和“毒蝎”波提纽斯的踪迹,却并没有找到这两个人。阿波罗多洛斯劝他稍安勿躁,待女王复位,一切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而在另一边,凯撒与女王之间的进展却十分迅速。前者对王宫中的亚历山大陵有着很浓厚的兴趣,但很久以前的一场地震改变了地宫入口的建筑结构,使外人无法入内瞻仰大帝的金棺。于是女王把打开地宫大门的任务交给了艾雅和巴耶克。

艾雅在墓道的墙壁上打开了一个缺口,巴耶克与她一同钻了进去,并经由地下水道进入墓室。亚历山大的金棺正裹着蜂蜜,静静地躺在那里。巴耶克俯下身子研读棺椁上的铭文,他在上面发现了“西瓦”的字样,还看到了“宝库”和亚历山大拿的“权杖”。铭文上说,一颗带有记号的球体与其权杖相接,人便由此称王,王便由此封神。

艾雅打开了地宫大门。终于见到了亚历山大的凯撒激动不已,当即决定与女王结盟,共图天下大计。正当这时,凯撒的副官弗拉维乌斯跑进地宫,报告南方有敌军活动,并有特使被俘。随后,巴耶克便与艾雅一道赶往城南的托勒密军营。他负责制造混乱,吸引敌人火力,借以掩护艾雅的行动。在大闹了一番后,巴耶克接应出了扛着特使的艾雅,三人一同回到王宫。

据特使所说,塞普提米乌斯正在与波提纽斯纠结兵马,企图把凯撒围困在亚历山大。获知这一情报后,凯撒决定火烧亚历山大港,并计划利用灯塔同手下的舰队进行联络,以水陆夹击之势击破敌军。他把一包药剂放到巴耶克手里,这些粉末可以用来改变灯塔的火光。当夜,巴耶克与艾雅来到港口,那里火光冲天,艾雅却十分兴奋。为了向凯撒证明自己,她主动请缨,要替巴耶克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巴耶克答应了,把药囊扔给了她。

艾雅只身一人向灯塔前进,而巴耶克则回到罗马军营,与凯撒会合。不久后,托勒密的军团向亚历山大发起总攻,灯塔的灯光也随即变换成了绿色,这是命令凯撒舰队全面出击的讯号。木已成舟,凯撒拍了拍巴耶克的手臂,提醒他是时候前往战场了。于是两人越上一辆战车,由凯撒负责驾驶,巴耶克在一旁护卫,穿过燃烧着熊熊烈火的街道,一路奔驰到亚历山大城外。托勒密的骑兵在他们后方穷追不舍,前者甚至还派出了战象,让巴耶克的弓箭顿时没了用武之地。情急之下,他抓起了插在地面上的长矛,向战象的左眼猛刺了过去。战象倒下了,从惊险中脱生的凯撒充满感激地握住了巴耶克的手。

三天后,凯撒率领的罗马军团与波提纽斯率领的托勒密军团在尼罗河畔展开决战。斥候来报,称探子在一处战场上发现了波提纽斯的踪迹。巴耶克听闻后便向凯撒请命,由自己去对付波提纽斯。

在托勒密的兵营里,巴耶克见到了乘着战象的波提纽斯。苦战过后,他杀死了那头名叫“尤遮昙”的巨象,走到了摔下象鞍,奄奄一息的波提纽斯的身边。在死亡空间里,波提纽斯承认了他们曾在西瓦犯下的过错,但他同时也说,自己只是想为埃及带来和平。在良好的率则前,这样的惨剧无可避免,他为此也深感抱歉。最后,他把冥河的过路费——一枚金币——塞进嘴里,从巴耶克那祈求来了羽毛和安宁。

波提纽斯已死,凯撒便把塞普提米乌斯的行踪告知给了巴耶克。没过多久,被打得半死的塞普提米乌斯就躺在了巴耶克面前。就在巴耶克抽出袖剑,准备刺穿这位“幕后黑手”的喉咙的时候,凯撒却突然出现,喝止住了他。凯撒说,塞普提米乌斯是罗马人,应当以罗马的法律进行处置,并命手下人拉走巴耶克。但此时的巴耶克并不想考虑这些。他推开了两边的侍卫,两年来的积怨便化作暴雨般猛烈的毒打,一拳拳地落在塞普提米乌斯脸上。

“法老已死”的呼告传进战场。托勒密的卫兵们放下了手里的剑。凯撒赢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塞普提米乌斯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了已经被罗马人击晕的巴耶克。

两周后,克里奥帕特拉在亚历山大复位,凯撒与阿波罗多洛斯出席了庆典。而塞普提米乌斯——现在的身份是凯撒的侍卫——也面带微笑地与他们站在了一起。

最后的守护者 编辑

女王把巴耶克和艾雅赶出宫廷,并把法老阵亡的责任甩给了他们。巴耶克对女王的背叛怒不可遏,又对前来善后的阿波罗多洛斯大发雷霆。当晚,两人与小法诺斯、帕塞拉普塔、弗希达斯等盟友在据点会合。女王庇护下的上古维序者已经将触角伸向罗马,局势似乎已不可挽回。

在众人为此而争吵的时候,巴耶克主动站了出来。他承认自己犯下了错误,承认自己为复仇而不顾一切。但他同时也意识到,正是这样的错误把他们团结在了一起,正是在黑暗的笼罩下,人民的自由意志才更需要他们的守护。兄弟会是唯一的希望。巴耶克宣誓,他将成为荫蔽整个埃及子民的父亲。

听完这一席话,艾雅一言不发的走到阳台,巴耶克随即跟了上去。此时的艾雅也在为自己对女王的信任而自责着,但更让她在意的却是塞普提米乌斯——他拿走了亚历山大陵里的权杖。为了将罪魁祸首一网打尽,艾雅向巴耶克提议,连夜赶往亚历山大陵,寻找可能留存在那里的线索。

不久后,两人抵达地宫,却意外地看到了阿波罗多洛斯与罗马卫兵打斗的场面。阿波罗多洛斯寡不敌众,重伤倒地。巴耶克和艾雅干掉了剩余的罗马卫兵,却没来得及挽救他的性命。弥留之际,他将上古维序者首领的真实身份告诉给两人。那就是凯撒的副官,绰号“狮子”的弗拉维乌斯。他的宝珠也被弗拉维乌斯夺走,后者此时正在赶往西瓦的路上。

阿波罗多洛斯让巴耶克和艾雅尽快回乡保护族人,随后便躺在地上,没了呼吸。两人送别了这位挚友,第二天便策马向西瓦奔去。

此时的西瓦早已被罗马人占领,阿蒙神庙也不例外。两人潜入神庙,来到两年前卡慕遇害的那间密室,那座“宝库”的大门也随两人的到来而徐徐落下。先行者的“神迹”顿时出现在两人面前。正当艾雅为此而惊叹的时候,巴耶克却发现了躺在宝库一隅,早已失去生命的霍普扎法。怀着悲痛的心情,巴耶克抱起了霍普扎法的尸体。在追杀弗拉维乌斯之前,他想让老友得到安息。

当晚,众人在西瓦的集体墓穴里安葬了霍普扎法。葬礼结束后,艾雅与巴耶克商讨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据被俘的罗马士兵说,弗拉维乌斯在离开西瓦后去了昔兰尼,塞普提米乌斯则回到了亚历山大。昔兰尼的边境有一座农场,可能有人看见弗拉维乌斯经过。因此,巴耶克决定先去那里寻找线索。

抵达农场后,巴耶克结识了反抗弗拉维乌斯的当地女子普拉希拉,并从幸存者内涅特口中得知了弗拉维乌斯的暴行。现在的他已贵为总督,并在不久前来到村中,用某样金色的东西控制了村民,让他们死的死,疯的疯,剩下的壮丁也被尽数掳走。在普拉希拉的建议下,巴耶克来到城中,见到了同样在暗中反抗弗拉维乌斯的执政官迪奥克利斯。据他所说,弗拉维乌斯平日都在卫城里发号施令,但卫城周围被罗马禁军把持着,常人难以入内。不过他还是衷心的祝愿,命运能站在巴耶克这边。

带着迪奥克利斯的祝福,巴耶克赶到了卫城。弗拉维乌斯也察觉到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终极战争由此打响。手持宝珠的弗拉维乌斯能够控制巴耶克的精神,让他看到那些曾被他刺杀的“圣蛇”的幻影,而他本人则藏在其中,时隐时现。尽管如此,巴耶克还是在一番苦战后成功地击败了他。

在死亡空间里,弗拉维乌斯对卡慕之死毫无悔过之意——正是卡慕的死,让维序者、凯撒乃至于罗马都屈服于他的权威。弥留之际,他要求巴耶克给他一个痛快,但巴耶克却迟疑了。因为弗拉维乌斯是杀害卡慕的元凶,一旦元凶伏法,卡慕的‘’卡‘’就会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

巴耶克下不去手。这时,卡慕的灵魂从弗拉维乌斯背后走来,轻轻地搂住了巴耶克。他原谅了父亲的过错,并保证自己会在芦苇原等候父亲。随后,他从地上捡起一枚羽毛,带走了弗拉维乌斯的亡灵。

信仰初生 编辑

儿子的“卡”安息了。巴耶克收回宝珠,带着它来到亚历山大。在亚历山大的藏身处里,巴耶克见到了艾雅等人。弗拉维乌斯死后,巴耶克逐渐放弃了对上古维序者的进一步追查。但艾雅不愿就这么结束,她执意要去罗马,将塞普提米乌斯和凯撒送至黄泉。她向巴耶克介绍了两个来自罗马的盟友,马库斯·布鲁图斯盖乌斯·朗基努斯,这两人都在共和国高层任职,对凯撒的独断专行颇有微词。

看来艾雅去意已决,巴耶克此时也意识到,他们的爱已不可能再有结果。天亮了,两人在海边见了最后一面。为了更伟大的善行,巴耶克主动放弃了对艾雅的挽留。在艾雅的提议下,他决定将余生隐匿于黑暗。从此,他便不再是父亲,不再是丈夫,不再是守护者。他将鹰首挂饰扔在沙地上,作为与过去的告别,并发誓将以“无形者”的身份留存于世。

巴耶克头也不回地走了,艾雅捡起了他的鹰首挂饰。挂饰在沙地上留下了“A”字形的印记。艾雅看着这枚印记,若有所思。

在此后的几年里,巴耶克一直致力于壮大“无形者”在埃及的影响,并为兄弟会招募了许多向往自由与光明的能人志士。后来他还前往西奈半岛,参加了针对罗马侵略者的反抗战争,并把兄弟会的火种带到了那里。

公元前44年3月15日,凯撒和塞普提米乌斯在罗马遇刺,主持刺杀行动的正是艾雅。不久后,巴耶克收到了艾雅的来信。她在信中阐述了自己身为无形者的信念,并在最后衷心地祝愿巴耶克无往不胜。

装备和技能编辑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守护者,巴耶克极其擅长与敌人厮杀。他所使用的武器包括新月弯刀长矛弓箭。同时,他还随身携带着盾牌,让他能够抵御敌人的攻击。当然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会用他那刻有纹饰的袖剑悄无声息地刺杀掉敌人。除此之外,巴耶克还善于偷盗和自由奔跑

作为一名血统纯正的刺客,巴耶克拥有着非凡的鹰眼能力。与阿泰尔艾吉奥戴斯蒙等人不同,巴耶克的鹰眼可以让他和自己的猎鹰塞努共享视角,以此来达到侦查的目的。

琐闻趣事编辑

  • 巴耶克(Bayek) 在古埃及语中是“猎鹰”或“秃鹫”的意思。
  • 巴耶克的上嘴唇有一道疤,与阿泰尔、艾吉奥和艾芙琳的极为相似。
  • 巴耶克的项链上串着一枚鹰的头骨,这枚头骨的形状从某个角度看上去与刺客徽记很是相似。
  • 尤妮伊欧蒂一样,巴耶克能够与鹰共享视觉。巴耶克和尤妮伊欧蒂是目前已知的能够与动物心灵感应的唯一两人。

图片编辑

参考编辑